欲罷不能,和Jacky兄再來一趟夜拍。
但奮戰一晚,才得以下六張可以見人,下次也許要轉戰九龍區了。
(這幅我最喜歡,為了除去的士的”鬼影”,花了好一陣子)
(左右兩邊白平衡有所不同,強化冷暖對比)
(p.s. 一直想買新的DC仔,Canon 的S90可用雙轉環快速設定,無需在選單中糾纏不清;另一邊廂同廠SD980則有24mm超廣角,叫我如何抉擇?)
聽得太多人說,攝影無關你的器材,爛機也可拍出傑作, 但大師們卻非勁機靚鏡不買。菲林相機以膠片作感光並要靠事後沖晒,機身質素與相片沒有太大關係;但DSLR的CCD和菲林截然不同,不同機種品牌的感光元件有如雲泥之別,例如DC機的千二萬像素不同於APS-C的千二萬像素,更別說和Full Frame去比了。再加上不同型號相機的影像處理器等等因素,還敢說器材無關痛癢?! 別再自欺欺人啦。
這晚我和久違了的Jacky外出夜拍,看見他的D700再加Zeiss的ZF25和ZF100,再看回手中的陳年D70, 感覺就如鐵球遇上了Nu Gundam…
鐵球也有鐵球的尊嚴,就讓我鼓其餘勇,起碼不會輸得太難看啦~~
占占久未外出拍照,D70早已束之高閣,就算是在家裡拿出來影玩具影Gunpla也提不起勁。說要完全放棄攝影?卻又有點不捨,看見新的攝影器材我仍會躍躍欲試,看見人家的靚相我仍會讚嘆感動。但要自己跑出去影,總覺有力無心,說到尾,也許是”愛”不夠多吧?
早陣子看攝影網頁,無意中找到一個旅行攝影網站,攝影師Trey Ratcliff的網誌 – Stuck in Customs。
SiC是一個非常受歡迎的旅遊攝影網站,”壇主”Trey差不多天天有新相片發表,更新網誌遠比占占勤力有心。SiC惹人談論,其中一個原因是Trey的相片大部份都是以所謂的HDR (High Dynamic Range – 高動態範圍,”動態範圍”乃指一張相片中可包含的光暗範圍)方法拍攝。
簡單的說, HDR是以包圍曝光手法,對同一個景物以不同高低的曝光值拍攝多張照片,以求包含景物中由最暗位到最亮點,然後以電腦軟件將多張照片合成再潤飾。數碼相機的感光部件不同人眼,在同一範圍內不懂得對最暗位加光亦不會調暗最亮點,是故在光暗極端的情況下,一般數碼相機拍出來的照片和我們親眼看到的會有頗大的偏差。Trey在網誌中說HDR方法可以將親眼看到美麗景物時的感動完全保留,令相片更能喚起美好回憶;Trey的HDR相片牽涉大量電腦後製,是否可取見仁見智。但論最後成品的確非常美麗搶眼,而且相片的構圖亦頗有功架,過程如何也不必太執著了。他的作品是第一張可以在美國Smithsonian藝術學院展覽的電腦合成照片,Trey在世界各地亦經常有攝影展,成就足以肯定。
占占有三個弟妹,二弟嚴重弱智,四妹則比我小差不多十年;是故和相差只有三年多的三弟最為親厚。
弟弟天生聰明,話頭醒尾,甚得長輩喜愛,上學時對儀容一絲不茍,和學生時代有點魯鈍且不修篇幅的占占形成強烈對比 (今天則是比較不魯鈍,但不修篇幅依然);旁人總是疑惑為何親兄弟但模樣竟是如此南轅北轍,我給別人介紹三弟時也打趣說:”同一條腸出,唔係燒黃紙果d。”
少年時的我倆都不是勤力讀書的好孩子,玩樂永遠大過天,那時民風遠比今天純樸,我們這等野孩子再頑皮也有個譜,最多只是沉迷漫畫電玩,或是久不久欠交功課而已,記憶中最壞也只是兩兄弟偷偷不上補習班 (結果被老爸狠狠的整治了一頓);不像今天的孩子,本是品學兼優也能突然間變成迷幻青年。咱們有時相親相愛,有時則為爭玩具爭這樣那樣而動粗起來,當然少不了互相包庇,好使欠交功課或測驗零分等醜事得以瞞天過海…
自十多年前占占出來社會打滾後,咱們兩兄弟一直聚少離多,到今天彼此都成家立室,回想起以前的種種: 想起他小學生時隔天就因欠交功課而留堂,結果害我也被老師責怪;想起和他打格鬥電玩十局輸九局;想起澳洲讀書時豬排鬼妹向我兩兄弟示愛;想起她失戀時意志消沉;想起他特地從歐洲公幹中抽空出席我的婚禮,但他去年在關島的婚禮我卻無法出席…
愈想愈茫然,三弟今年的生日,我決定做一點事,送他一件小禮物。
只是送他甚麼好?三弟職位不低,早已不需哥哥給他買心頭好 (反而他買得起車子而我卻未能負擔…-_-),再說占占這份欲說還休的心意,買現成品根本突顯不出來;苦無頭緒之際,看到了牆角的某盒未砌Gunpla…
Gundam世界人強馬壯,其中有兩台從未動畫化的Gundam頭MS,一直是無數fans心目中的夢幻機體 – 但占占自己卻毫不喜歡。
第一台是EX-S。
占占一向喜歡線條流麗,身型瀟灑翹健的機體,EX-S雖然機械感一流,但其累贅體型實在不符合我的美學,連帶其變種機體Deep Striker我也不喜歡 (雖然S及EX-S的MG我都有買,不過下場當然是屈膝在模型冷宮深處了)。
同樣道理,我也不喜歡原本設計的Hi-Nu (小說「馬沙之反擊 – 貝積加的孩子」內的造型)。
“學生走佬,出賣民眾”?
“不作鎮壓,無以興邦”?
這些念頭,想想也覺得墮落,你們竟可以宣之於口?
卑微的我縱未能頂天立地,起碼也要無愧自己的良心。
你們何時會有報應?占占和蔣媽媽一起拭目以待。
每隔一陣子,占占總會逛逛書局。每人對閱讀都會有不同的要求,而占占看書的唯一目的是解悶,小說評論文集或自然科學讀物也好,我對書本只有一個要求 – 就是有趣。因占占買書很多時都是興之所至,鮮有先參考書評 (我很久沒有登入aNobil了),於是唯有看封面及封底的簡介,”買大開細”的機會自然大增了 (之前看的The Swarm就是名大於實)。但占占倒喜歡這種”以貌取書”,帶點尋寶刺激的”相書”方法呢。
早陣子再逛書店,就是見到這本書包裝精美,故事簡介說甚麼”你的老爸是惡作劇之神, 熱愛開玩笑,讓你的童年囧到不行; 有個從沒聽過的兄弟上門來相認, 他擅長假冒你,還把走了你的未婚妻“云云,看來似乎頗合胃口,於是膽粗粗的押注下去;幸好,這本”阿南西之子 ” (Anansi Boys) 總算沒有買錯。
早陣子得知物理學泰斗霍金病重,心血來潮之下找來他的”時間簡史” (A Briefer History of Time, 注意這本是”Briefer”版, 乃霍金近年修定, 較易為普羅大眾理解的簡易版)看看, 想不到原來如此有趣; 結果這幾天Google了很多物理學網站, 教占占流連忘返。其實書中許多物理定律都叫我一頭霧水,牛頓古典力學還可以,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已經有點吃力,之後的量子力學更是完全看不明… -_-
占占在港求學長大,天性懶散之餘,亦不好閱讀益智課外讀物,語文水準當然強差人意了。英文非我母語,懶惰的結果自然是不忍卒睹,然而占占的中文作文成績卻不錯;一個不學無術的中學生當然談不上甚麼文采,但那時占占的爛文章還算流暢 – 雖然錯別字多不勝數…
回想起來,那時絕少看書的占占,究竟文氣從何而來?我想了一會,應該是漫畫吧。你沒有聽錯,是連環圖,還要是”龍虎門”或”中華英雄”那一類,家長視之為洪水猛獸的土炮漫畫!
占占成長的上世紀八十年代,民風樸實,那時文字傳媒仍可為學生語文之師,就連黃玉郎的漫畫,內文旁白也是流暢練達。以占占記憶所及,那時有一位外號”榕叔”的老先生替玉郎集團的漫畫作文字校對,經其潤飾下的旁白文氣通暢,描寫生動,但又不會留於艱澀而令普羅大眾不明。當時這等通俗 (說”通俗”其實已經很客氣了)漫畫莫說是大雅之堂,就是在公車內翻閱也會令斯文學生面紅耳赤;怎料廿多年後回看,這些陳年次等文字比之今天原來已是上乘之選! 那時的漫畫內文仍會用上”冉冉上升” (讀音為”染”,冉冉上升即是緩慢升起,例如: “火雲邪神盤膝而坐,祭起易筋經黑級神功,身體冉冉上升”) 一詞呢。
其實占占的中文也只是半桶水,實不敢對時下語文水平加把咀說三道四。只是當年看”電光毒龍鑽”加”無量七煞掌”尚能沾上半點文采,今天讀報章看評論卻說甚麼 “抓緊這個得來不易的經濟機遇,配合國內發展的勢頭”云云,我想無需飽讀詩書,也可察覺今非昔比吧?
時移勢易,連報章甚至官方文章也尚且如此,要化解一身語文毒瘴又從何入手?看陳雲先生的”中文解毒”一書,應是一個好開始。
還記得占占”十月芥菜”之時,曾傾慕過一位貌似頗有書卷氣的女同學;當然對方很快就察覺到,並乾淨俐落的將占占的小愛苗”消滅於萌芽階段”。現時回想起來,只覺那時血氣方剛,要對女生”起痰”實在太容易了,就如萬千麻甩一般,這只是占占成長中無關痛癢的一小頁。然而那個女生當日拒絕我時的說話,卻教我無法忘懷…
她在小息時走到我面前,沒有任何說話,只是給了我一張小便條,上面寫著:
“由愛故生佈,由愛故生憂,若離於愛者,無怖亦無憂。“
那個年頭雖未像今天般”我唔受溝呀慳d啦”這樣直接了當,但暗戀的女生給你打佛偈,仍是教人哭笑不得的。故勿論如何,總之泡湯就是了。倒是”由愛故生佈,由愛故生憂”這兩句,一直印象深刻。
到後來長大了,對更多的女生心動,當中跌跌碰碰,到今天總算塵埃落定。傷心也許曾有過,但愛又何以憂之佈之?一直不明所以;直到三年之前,她們走進了我的生命…
我極愛她們,大過對自己的愛,陳腐的說句甚至是比海更深更闊;然而低頭看看腳下那個浩瀚深海,幽幽的藍光恰似我的忐忑不安: 我既為她們的身體健康不安,也為她們的自身幸福不安,更為相處日子正在點滴流逝而不安。我身不由己的在水中直往下沉,窒息的感覺驟然湧至…
但親愛的,若愛護你們帶來的是擔憂與驚佈,我願意一輩子把這些都擔起來。我不敢說能給你們無憂無慮的日子,因憂慮自會找上門來,只爭朝夕;我只可以承諾給你們最無私的愛,並以這份愛為根本,去為你們爭取我能力以內的一切。我擁抱由愛而生的憂戚徨恐,更不怕把你們自己的那份也一併吞下來,這是我對你們的承諾,至死方休。
思澄,思妍,生日快樂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