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占雖酷愛攝影,但多年來鮮有買貴價器材,買過最貴的鏡頭不過三千港元 (Tamron的AF 90mm f/2.8 Di微距鏡),看見那些甚麼小黑小白紅圈金圈,動輒索價萬元過外,覺得簡直是第二個次元的級別,更別說Leica那些了…
是故當決定買入Zeiss 的 ZE24mm F/1.8 時,心中不無掙扎。
占占雖酷愛攝影,但多年來鮮有買貴價器材,買過最貴的鏡頭不過三千港元 (Tamron的AF 90mm f/2.8 Di微距鏡),看見那些甚麼小黑小白紅圈金圈,動輒索價萬元過外,覺得簡直是第二個次元的級別,更別說Leica那些了…
是故當決定買入Zeiss 的 ZE24mm F/1.8 時,心中不無掙扎。
上大陸的攝影論壇,常常看見”狗頭”這個字眼。內地攝友愛將一些強差人意的鏡頭,稱呼為狗頭;而優質銘鏡則稱呼為”牛頭”,想必是靚鏡比較”牛逼”吧?
而Nex系統的狗頭,當然是SEL16及SEL18-55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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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占雖不愛看八卦雜誌,但對其編輯”創作”聳動標題的能力,還有狗仔隊將相中人”化神奇為腐朽”的攝技,一向都是折服不已。
下面這本東方新地的封面,猶令我印像深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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占占很怕做了一些令自己懊悔的事。
我這裡說的不是甚麼錯過某些機會,或沒有買入必升股票錯失賺錢良機的那一種;純粹影響自己得失的,我反而很少放在心上。
我怕的,是在其他人面前做了蠢事,出了洋相,那種刻骨銘心的羞愧感,就算過了多年後,光是回想也會教我面紅耳熱,無地自容,那怕看過你出醜的其他人,可能早已忘得一乾二淨,而你只是傭人自擾…
還有一種,就是傷害了別人…
下班的時候我經常會行過西洋菜街,步過登打士街,再往油麻地站乘港鐵回家。這段路沿途熱鬧非常,而且相機店多的是呢。
某晚我行至登打士街,見家樂商場外,一個我想起碼五十過外的中年漢,帶著兩個還是穿著運動裝校服的小女孩走在街上。那個漢子推著一架嬰孩手推車,上面放了一個空紙箱,還有一兩袋街市買的東西。他這副模樣當然不可能逼上行人路了,這個男子也就大剌剌的只顧推著手推車,走在其實頗繁忙的登打士街馬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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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陣子區議會選舉如火如荼,候選人拉票好不熱鬧,占占居住那區的議員為保議席,不時在地鐵站前和市民握手派傳單,這些已是基本動作了。
剛看完2010年10月號的攝影之友雜誌,這一期的專題是黑白攝影。編輯訪問了很多以黑白創作聞名的攝影師,並詳解黑白攝影的發展史, 及數碼化下的黑白相片製作技巧,是一篇蠻不錯的專題。
我上班的地方是一棟只得兩層高的小樓,因內裡有很多貴重的電腦器材,且工作時常會接觸到很多個人敏感資料,故老闆請來了外面的保安公司把關,以防閒雜人等貿然闖入。
而大門日間的保安員,是一位叫君姐的中年婦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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